回想一下我接受的義務教育生涯大概是長這樣的:小學轉了兩次學→國中很不幸的抽到放牛班,班上會讀書的一隻手數的完→末代基測的犧牲者→上了一個頗廢的私立學校(能拿來跟其他學校比的大概就人數吧,因為它有國中部+高中部+高職部+夜間部,還因為超收學生被教育部罰錢),雖然進了號稱是「醫科保證班」不過學測出來最高只有69級,笑死→最後加上兩年稱不上義務教育的重考人生。然而在我不論是長期記憶或短期記憶都不怎麼可靠的大腦裡,能想起來的大概就「第一次」學測之後的生活吧。
第一次學測之後,我真的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,因為我在考學測之前就知道我要重考了,沒錯是「重考」(這都要歸功於我家老姊進重考班一年後,考了個知名大學法律系,真不懂那麼強幹嘛ㄟ),班上同學9成要不繁星就是申請上了,留下來拚指考的也是一隻手數的完,會回學校讀書的也只剩下我而已,之後的生活應該也不需要說明了,反正就一個人讀書、睡覺、練球(原本想說上了大學要打系隊的,結果,嗯…ok)然後跟夜校一起放學回家而已,不久之後,考完「第一次」指考,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。
接著,重考(其實也沒有很可怕啦)就大概是:上課→中餐→睡覺→上課→晚餐→睡覺→自習→回家,中間夾雜著放空、看妹和思考人生(例如想想為甚麼我他媽蹲在這裡讀這鳥東西)的時間,回家之後還可以滑滑高中同學的限動,算是預習一下大學生活,不過班上還是有些奇怪的人,例如:學測放榜的當天,有位同學在中午用餐時狠狠地用自己的頭撞了一下桌子(哪來的自信),想說把自己的頭撞成桌子的形狀,午休比較好睡,結果腫了賊他媽一大包,根本睡不了,還要冰敷(不過他之後指考還是有上啦,恭喜她)。至於為啥要考第二年呢?這可能要歸咎於考完大考後智商會如懸崖式曲線般下墜,我就用落點分析的結果一個一個填了上去,結果出來清大某系,看到我臉也她媽「青」了,結果就用屁股再複習一年的重考班椅子,辛苦了我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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